李治笑了,“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最高境界?”李初反问李治是怎么想想的,李治颔首,“确实是最高的境界。”
“不是说饿了,你们先去,敏秀入宫寻我有事,我同敏秀说完再过去。”武媚娘没有忘记贺兰敏秀,只是李治模模糊糊只看到一个人影,没想仔细看,加上李初一通打岔,心思全都在李初的心上,哪里顾得上其他人。
“竟然是敏秀入宫了。”李治听说来人竟然是贺兰敏秀时,沉着的说了一句,声音没有半分变化。
贺兰敏秀欲捉住机会,刚张口唤一声陛下,武媚娘已经截住,“初儿还不饿?”
明正言顺给李初机会把李治拉走,李初又不傻,立刻拉过李治朝外去,“父亲,父亲,多少陪我吃一些。”
李治就算再想问贺兰敏秀进宫是为何,自更着紧李初,连声说着好,同李初往侧殿去,用膳。
贺兰敏秀原以为这是一个机会,没想到竟然让李初破坏了,气不打一处来,察觉一道犀利的目光看向她,贺兰敏秀抬起头,殿内除了武媚娘还有谁会直视她。
“姨母。”虽说武媚娘看着她的眼神是让她害怕不假,可是她不愿意认怂,因此朝武媚娘唤一声,想唤回武媚娘的疼爱。
“你说发现你的母亲尸身不妥,想要彻查,但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查吗?”武媚娘竟然问起贺兰敏秀。
贺兰敏秀更注意到另一点,“姨母早就知道我母亲的死有异?可是为什么姨母从来不说?为什么?”
武媚娘冷笑地道:“说,你年纪不小了,你母亲在宫里做过什么事她会瞒着旁人,想是不会瞒着你的,我想你知道原因的。”
都到这个份上了,还想装作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她们愿意装武媚娘还不想和她们装了。
贺兰敏秀的脸色随武媚娘说破至此,更是变得煞白,千言万语想说,怎么说得出?
武媚娘原本只是想试试,看看贺兰敏秀是不是真的知道,可是武顺做下的事,她不能同旁人说,总会和自己的女儿说起。
果然,武顺确实把自己和李治的事告诉了贺兰敏秀。
“怎么?你知道你母亲和陛下的事,她背叛了我,背叛我的信任,在我的心上捅了一把刀,她死了,你说我会为她讨回公道吗?尤其要她命的人是陛下。”武媚娘围着贺兰敏秀走着,目光在贺兰敏秀的身上打量。
贺兰敏秀听到武媚娘的话已经惊得不轻,再有武媚娘审视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好像在无声地询问她,她是不是也会像她的母亲一样的背叛武媚娘。
贺兰敏之惊极了,恐慌地拜下了,“姨母,姨母请你相信我,我从来,从来没有过不该有的想法!”
有些话听听就是,武媚娘居高临下的俯视贺兰敏秀,轻声地接话问起,“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