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块抑制贴是沈白米拿来遮盖自己牙印用的,顿时,顾千昀看它的目光就更发不顺眼了。
“米米……”
他耍赖般的又在那块抑制贴上咬了一口,语气略带不满的沉声道:“我想闻你的味道,我们把这个碍眼的东西撕了好不好?”
沈白米拿他没办法。
心想着反正周末也不用出去见人,就顺着他的意思,将脖颈上的抑制贴给撕掉了。
可临时标记的效果还在,所以哪怕他还处在发情期,也不会像头一天那样无休无止的分泌出信息素来。
在将腺体处仅存那些残余的奶香味信息素都吸进肺里之后,顾千昀的情况却并没有好转。
就像是一只饿了很久的老虎,闻得见血腥味,却碰不到猎物一样。
不够……
他呼吸急促地在那块白嫩的腺体上轻轻啃食着,伴随着一声带着些许惊讶、没有压抑住的短暂呻吟声,腺体处立刻就又分散出了不少奶香味的信息素。
但因为临时标记的作用,每次被刺激过后分泌出来的信息素都不算多。
眼看着对方眼底的神色,又开始变得逐渐烦躁。
沈白米只能自己试探着,将身体内原本安分的信息素一点一点往外引……
他还在发情期,身体本来就敏感的受不了半点儿刺激。
好不容易将体内那些信息素顺着腺体发散出去后,他整张脸也已经红透了。浑身发软的瘫坐在沙发上,只能任由着对方紧紧抱住自己,像是要将他给融进骨血里一样。
还是不够……
空气中飘散着的奶香味,逐渐让顾千昀眼底那份躁动和不安慢慢平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