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玉山,秦风是不可能让他看出什么的:“你话真多。”
“你不想听,那你回树上呗。”玉山回道,“站在我身边还不想听我说话,想得美。”
秦风吸气,不理他,眼神却时不时往对面瞟。
饶是玉山再迟钝,也感觉不对,再说他本就精明,遂问:“我说,你老往对面看什么,有什么特别的吗?”对面除了暖冬那丫头,没别人啊。
“咳咳。”秦风别开了脸,选择无视这讨人厌的。
暖冬自秦风出来之后,就一句话没说。
她本以为他出来后会像往常那般自己消失,没想到今日却直接站在了她的正对面。她自然知道今日前来的目的,出门前,季思宁也已经与她通过气,所以她也明白现在该如何表现。装作看不见他就对了。所以她的眼神一直看着地面。
但当对面二人的话传进她耳中时,脸上还是忍不住浮上粉红的痕迹。遂将头埋得更低。
玉山见身边这人奇奇怪怪,也没做他想,只当他心血来潮。
然而,在秦风出来之前,二人还会闲聊两句,此时三人却陷入了诡异的平静中。饶是平日里精明的玉山,也感觉莫名其妙。这是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了?
他打破沉默:“对了暖冬,袭春那丫头已经出嫁了,你呢?你家小姐就不为你考虑考虑?”他的年纪比暖冬和袭春都大上许多,平日里混熟了,就把这两个小丫头当作了小妹妹,如今这番话也有打趣的意思。
暖冬行事一向大方,要是平时他这么问,她也不会有什么,偏偏是今日,她少见地有些扭捏,埋着头,眼神往对面看了一眼,只看见了那人的衣摆和一双黑色的靴子。遂道:“你问这个做什么?”声音低低的,轻轻的。
见她这副模样,玉山笑道:“哟,这是害羞了?我这不是在关心你吗。”
他这样一说,暖冬头埋得更低,索性不说话了。
少见她这番模样,玉山还待说什么,却听身旁那人道:“闭嘴。”
他看向秦风,语气莫名其妙:“我又没跟你说话,你插什么嘴。”
秦风转头看着他,面无表情:“你很吵。”
“嫌我吵你可以走啊。”玉山立刻回道。他早已习惯了这位搭档的行事作风,遂回得很顺溜。
谁知秦风却道:“你走。”
“什么?”玉山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单手指着自己,语气颇为不可思议,“我,我走?”不是应该他走吗?
“嗯。”秦风点头,重复了一次,“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