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瓷稍显呆愣的看着那个站在中间,捂着小嘴有点想笑,却憋红了小脸,不好意思破坏氛围的少女。
对方很漂亮,甚至比她已经下定决心侍奉一生的大小姐还好看,但她并非会因为皮囊而高估或是轻屑别人的家伙,那个少女给他的感觉比旁边那两个人都要来得危险。
之前远远看她们的时候,只觉得对方或许是可以和大小姐合得来的女官,但现在直面时她只想不论如何都不能让大小姐见到她。
某种野性的直觉,就是如此告诉她的。
“神里家的小貉?你们为何在此,而且作为稻妻笔格之位的神里家忍者,你们的主人连最基本的问候都没教过你们吗?”
光代不满的声音让麻瓷一下子回过神,目光不再看向对方的脸,而是恭敬又谦卑的低下头,连带着另外两个女孩同样这么做。
“失礼了,能够有幸目睹影向的天狗大人们再度与幕府之间的合作,令我等这些潜藏在阴影里的忍者心生仰慕。”
她将早已准备的信件、香囊取出。
“我们之所以在此,其一是为了追回大小姐的贴身之物,其二是恰巧撞见了这群贼寇的据点,所有证据我们皆是分毫未动,请过目——”
岩藏有些欲言又止,终末番的忍者他当然知道,这群忍者的战力并不高,或者说她们的“呜呼流”本就不是善于战斗的忍术流派,而是更接近于辅助向的。
光代向前取过她的信件,锐利的目光在香囊上停留一会。
外面的香袋由银色与蓝色的丝线缝制缠绕而成,在封口处有着浅淡的金色纹路,扎起来后像是一朵微闭睡莲,正中心处有着神里家的椿纹家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