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代的目光锐利了些,声音也带上了丝冰冷。

“在检查过所有人之后,唯独一份密封十分完好的颜料与画具找不到其主人,上面记录着至冬的文字,大意为天堂。”

——少女祈祷中——

内屋,将军褪去少女的衣物,冷白色的肌肤显得过于病态,包括此刻少女几乎连呼吸都快中断的样子,如若不是人偶之身或许早已死去。

濒临破碎后的裂痕并未完全消退,它们仍然隐藏于肌肤之下,细微却又可见,这些伤痕在她看来,皆是自己守护不周罪孽的实证。

“”

影的表情趋于平静,或者说比平静更加恐怖的冷寂神色,她抚摸着少女损伤的位置,随后看向那手臂宛若红色小蛇似的印痕,轻轻拂去。

那咒痕碎裂,影则捕捉其中的力量因子,加以记忆,若下次有携带这样力量的人进入稻妻,她就能第一时间察觉到。

“姐姐的记忆,似乎出了些问题。”

将军站在一旁,声音略显沉闷。

“记不起我们了吗?”

影牵强的开口问道。

“她说不认识我看我的眼神也很陌生,大概是记忆体也一同损坏了,有办法恢复吗?”

将军并不愿意回想起那一幕,那种沉闷的钝痛远比刀剑带来的创口更加伤人,也更加的难以愈合。

“很难,记忆本就是最容易遭受磨损之物,尤其是作为人偶的你们,一旦损坏了这样的位置,那就意味着没有提前转移的记忆尽皆遭受损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