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个绵长的吻吻得头昏脑涨,雪清尘胃部一阵翻腾,那咽下去的药就直往喉间涌来,他想吐,重渊却不给他吐。
以为雪清尘是在嫌弃自己,重渊的脸色并不好看,沉声道:“本尊不嫌弃你的你也不准嫌弃本尊的,本尊的龙涎乃无价之宝,别人想求都求不来,不准吐,给本尊咽下去。”
雪清尘生生将那口气憋了回去,他呼吸急促,看向重渊的眼神恼怒不已,但因之前那个深吻而泛出了些潋滟水光,没有丝毫威慑性,反而像是在勾人。
这个混蛋!哪有人强迫别人吃自己口水的!
“剩下的是要本尊喂你还是你自己喝?”
雪清尘瞪了他一眼,夺过碗将药一饮而尽,怒气冲冲的又扔回他怀里,随即抓过被子将自己整个人蒙住,哑声道:
“我要休息了,你离开吧。”
重渊却没动,顿了一会儿后他将手伸进了雪清尘的被窝中,将他整个人捞了出来抱在怀里,雪清尘瞪他,没好气的问道:“你又要做什么?”
重渊不答,只将手放到雪清尘后腰处轻轻揉捏,雪清尘没忍住痛呼出生,连忙推他:
“疼.”
那只帮他揉腰的手一顿,力道又轻了些。
“忍着些,等会就不疼了。”
重渊的声音难得温柔了些,雪清尘听了却是一愣,只怔怔看他,没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