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暖心中细细的品着这句话,心中多了一丝慷慨激昂。
大齐虽偏安一隅是个小国,但大齐从来都是个民风开放的国家,女子也可学富五车,在朝为官,可与男子斗诗赛马,畅谈国势,举杯畅饮,那是整个大齐最耀眼的时刻,每个少年都是风华正茂的模样。
等到屋里的人陆陆续续的出来,见着裴暖都唤了一声,“四姑娘。”
裴暖低头安安静静的站在门外,终于等到自己的大哥出来,裴暖看见自己的大哥,他走在最后面,身边站着一个身穿紫衣云纹劲装,似玉树兰芝般的少年。
裴暖看着他的俊秀的眉眼,觉得甚是眼熟,一时却想不起他是谁。
那少年朝着裴暖走来,言笑晏晏道∶“你一定就是裴家的四姑娘。”
裴暖看着他有些迷惘,这人还认识自己?
谢言看着裴暖迷茫的模样,冲对着裴奕道∶“裴奕,你该不会从来没有提起过我吧!”
裴暖闻言瞳孔猛地一缩,脑中浮现出一个人影,眼前这个明媚的少年,她记起来了,谢家——谢言。
谢家在京城也算得上是个望族,谢家人世代从军,也立下了不少的军功。谢家与裴家在朝堂上的关系不怎么亲厚,倒是自己哥哥同谢家的二公子私下的交情还不错。
在前世这个笑意明朗的少年,十八岁奔赴沙场,刚到弱冠之龄就病死在回京的路上,一生可叹而又唏嘘不已。
宋子域那时官至礼部尚书,特意追封谢言,为他言写了一副挽联,悼念他一生的功绩。
裴暖抬头细声细语道∶“我认识你”,心中却划过一丝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