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耳朵贴上去,极尽偷听之能,干起了这不可见人的“勾当”。
不过......这个时辰了,沈长枫怎么还不走?
她一个姑娘家,同沈长枫一个大男人共处一室,怕是不太妥当。虽说这事归根结底同他萧翊没有多大干系,但萧翊觉得,孟镜心里既然向着他,那他便理所当然得护着她。
长枫正和孟镜说着话,门外突然一个声音传来,“沈大人在否,还请出来,同你有事相商。”
是萧翊!
“......”孟镜同长枫面面相觑,料想怕是出了什么大事,长枫不敢耽搁,当即站起身来走出门外。
然而,令长枫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口口声声有事相商的天子将他从孟镜房中叫出,就立在廊下,说了一句,“沈侍郎辛苦,天色已深,还是早些歇息,我们明日再议。”
沈长枫哭笑不得,又不好多说什么,毕竟萧翊的身份摆在那儿,于是只能满腹疑问的看着萧翊悠哉悠哉回到厢房之中。
他在廊下立了一会儿,冷风拂过发梢,脑中一片清明。目光瞥向方才紧闭的房门,难说萧翊在隔壁听到了他同孟镜的那番话,心里对他起了猜疑,深夜将他从孟镜房中叫出,其实是想敲打敲打他?
第14章 表兄表弟暗访
第二日,孟镜跟着长枫到阆州城中考察。钱济提出随行,而长枫却言州府政务繁忙,而自己只是四处转转,体察阆州风物,以便回京之后同皇帝汇报阆州富庶繁华的盛景。既非公务,钱济不好多加坚持,但仍然派了几个护卫随行保护。
孟镜同长风身着便衣,行走在摩肩擦踵的阆州街市上,身边几个护卫如影随形,不像保护,更像是监视。
眼瞅着长枫瞥了瞥身后的护卫几眼,孟镜附耳问道,“表哥想要甩掉他们?”
见她眉飞色舞,长枫低问,“你有办法。”
孟镜扬了扬唇,“等着。”
她伸手从袖子里掏出钱袋,从钱袋里抓了一把银子,一手拉着长枫,回过身去往身后一洒,大喊一声,“谁的银子掉了!”
趁着周围人群围拢过来挡住去路的时候,孟镜拽着长枫的手脚底抹油转身开溜,远远的把那几个想要追上来而又被围堵的人群拦住的护卫甩在身后。
两人穿街走巷,混迹在阆州人流最多的街道上。
看着孟镜因奔跑而潮红的脸庞,长枫便笑,“你鬼点子倒多。”
孟镜“嘿嘿”一声,抱怨说,“总算甩掉了这几个难缠的家伙。”
她的手掌温热,小小柔柔的手牵住他的手掌,很软,长枫觉得这种感觉很奇妙,甚至于当她放开他的手的时候,心里腾起一种莫名的失落感。
“关于贪渎案,表哥有什么打算?”孟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