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显而易见,她这是在质问叶冲。
叶冲微微一笑,示意自己的伙伴们各自走回,他自己则停留在了原地。
“人死了,总该有座坟,无论那人是我的朋友,还是敌人。”他镇定自若地走到李秋蝉的身旁,道:“你认为我这是假仁假义?可我并不觉得,这哪一点足够攀附得上仁义二字了,我也不想去做一个仁义之徒,那对我来说,没有丝毫意义。反而,要是有人威胁到我和我在乎的人的生命和安全,我会不遗余力,用尽所有的手段,不管正义还是邪恶,来保护我在乎的人,去报复那些威胁我们的敌人。”
他顿了顿,继而道:“至于埋葬祁黄,只是因为他死了,没有别的原因。”
祁黄死了,所以给他立一座坟,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所有的恩怨,都在他气息终止的那一刻,不复存在。
李秋蝉闻言露出一抹冷清的笑容,将夹在指缝间的那片竹叶,弹到了空中,看着它在轻风之中飘摇、坠落。
而后深吸了一口气,不再纠缠于之前的话题,道:“我和祁黄的约定结束了,裂云阵图,我也拿到手了,所以,很快,我就会去闯封印山,去离开这座生活了十多年的,在别人眼里是牢笼的地方。”
李秋蝉十来岁的时候来到剑冢,是多年过去,如今已是二十几许的年纪。
在这座生死剑冢之中,度过了她本该最为璀璨华丽的青春。
但是叶冲听完这句话,挑了挑眉,看向她道:“在你看来,这里并不是一座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