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国家的法律就是这么轻,才给了你们胆子来谋权篡位、肆意杀人。”清诺说,“国会今日在两种处罚之间摇摆不定,一是终身监禁卡布尔贱民,而是将他处以绞刑。”
“什么?!”凯西顿时攀住栅栏喊道,“你们是故意的!卡布尔只是起兵反抗嫌疑犯当王,怎么可能是贱民要死刑?!”
清诺微微一笑,把今日在国会上的所见所闻都说了出来。
凯西后退到墙壁上,缓缓坐下:“什么噬血兵团,这么重要的资料都被你拿到了,切,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清诺说:“虽然议员今日大部分都支持无期徒刑,但他们毕竟忠爱明灯陛下,陛下现在是新王即位,聪明人都会讨好她,我看啊,后天的国会结束,卡布尔男士就要死了呢,而且还是痛苦地死。”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我只有他这么一个孩子,不可以的!”凯西恼恨的瞪着清诺,“你现在来告诉我这些,到底要我怎么做才救得了他?”
清诺深呼吸一下:“洛尘陛下对你挺好的,不是吗?你对她好像也不错,临终前那段时间还住在宫里照顾她,给她做甜品。”
凯西瞬间心虚又警惕:“你想说什么?”
清诺:“洛尘国王本是福厚命长之人,只因她相思成疾、忧虑成病才折损了寿数,可在妖族杰恩王子来访本国之前,她身体并无大碍,按理说,她应该是能活到现在的。但她却在你进宫照料之后卧病在床,眼看都要撑不住了,还要被你和你儿子带人来补上一刀,真是太可怜了。”
凯西恼羞成怒的吼道:“我不许你污蔑我!我没有!我儿子也没有!我们是无辜的!”
“我不信。”清诺直视她,“洛尘陛下本来应该在今年春天离世,若非你们对她下了毒,她怎么那么早就病入膏肓了?表姑,祖母她可没少疼你,你真是对得起她啊!”
凯西恼怒的瞪着清诺,深呼吸了几下忽然哭了,越哭越大声。
洛伊宁已经从卡布尔的牢房里出来,听了哭声才悄悄来到附近躲着。
清诺见凯西哭了之后不肯讲话,只好又说:“若是你愿意坦白自己的罪行,我会阻止国王处死卡布尔。我会提议流放卡布尔,去掉他的国籍,让他在别的地方度过余生。你可以跟他一起出国,也可以留在灵城继续享受富贵。当然了,若是你犯下了大罪,不管愿不愿意,你都要跟卡布尔一起出国,成为一个没有国籍的流民。”
凯西沉思起来:“你真的不会要了我母子俩的命?会不会没收我们的财产?”
清诺:“按理是要没收的,但你们不是还欠了许多债没有还,几乎已经破产了吗?那点钱……我就不收了,由着你们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