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鬼的工地如今已经正常开工了,再没有怪事;白灵儿画的符一符难求,甚至得到了正阳观大师的争抢,卖出天价。
温炳涛再无疑虑,对白灵儿的能力是极为叹服的。
华安达的奇石他也已经安排专人去寻摸了,到时候多买几块,请白灵儿出手布阵。
这么一位道行高深的大师横空出现了,温炳涛当然不会白白错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正当他积极策划着找机会上门拜访时,哪知道还没等他想好找什么借口上门,白灵儿竟主动来访了。
温炳涛只以为是金添跟白灵儿的合作起了促进作用,白灵儿才会对温家的事如此上心,对金添那是越发的满意,心里也盘算着该给金添涨一波工资了。
不管怎么说,白灵儿是目前比正阳观更高明的大师,有她出手,破解温家的命格起码有一线希望。
但温炳涛也不敢期盼过高,深怕期望越高,失望越大。
温炳涛端端正正坐在茶桌旁,亲手给白灵儿倒茶,“白大师,我是温家第八代孙,我的儿子早年过世了,温延,就是手札里记录的第十世孙。”
提到孙子,温炳涛强迫自己按下鼻腔涌上的酸意,“白大师愿意出手解救我温家的困境,但有所求,我倾温家全族之力,必满足。”
白灵儿心想,话可不能说得太满,如果我说我只要温延,你给么?
白灵儿对着温炳涛微微一笑,说道:“温老家主不用这么客气,温家的具体命格我目前还没法参透,需要卜上一卦。”
温炳涛连忙问:“白大师我需要准备什么东西吗?”
“倒也不需要别的,温家主的私人物品即可,最好是毛发一类。”
温炳涛有些为难,“延儿情况特殊,自小跟他亲近的人都会走霉运,时间久了,他也认为是自己倒霉的体质传染了旁人。所以,他很小的时候就搬出去独住了,我这边没有他的私人物品,更别提毛发一类的物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