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三人行至乔绽身边,他们的说话声不经意的传到乔绽的耳里。

“是他啊,听说最近好多达官贵人家出了事,都是被他医治死了的。”

“唐家制衣也出事了,那宅里唐老爷的千金听说一命呜呼,都是他干的。”

乔绽听到俩人提到唐家制衣,不着痕迹的往过站了站。

又听到,“那官府怎么还不曾缉拿他呢?”

“这不听说还查着呢,还有什么疑点,再说了这人都疯了唉……”

俩人说着话就走远了,乔绽停留在原地脑海里只有四个字,一命呜呼。一件事,唐家老爷的千金一命呜呼了。

那半开半合的淡淡海棠花,虽然只是刺绣,但是分人穿,分什么人穿。

就比如,穿在那个人的身上,乔绽甚至恍惚会嗅到那栩栩如生,海棠花的香味。

那个人?没有了?被眼前已经疯了的名医医治死去了?

不。怎么会呢。

乔绽自问,明明她离开前,她还是好好的。况且后来那俩个月,自己的身子越来越差劲,那个人她……不是越来越显气色吗?

不是唐家所有下人都在议论,她被她冲喜冲好了,快好了吗?

怎么会?死?怎么……会……

头顶上方不知什么时候明晃晃的太阳当头照,稍微仰头,乔绽被阳光刺了下眼。

整个人随之有些眩晕,一时的站不住。

眼前一黑几乎快要摔倒在地上的那个瞬间,意识强迫清醒,乔绽缓缓的蹲下了身子。

蓦的,一道诡异的冷笑从身前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