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绥绥一脚踢在他小腿上:“还有何事?没事赶紧下去。”
水雀摸着腿,委委屈屈道:“噢,还有,蓟相说,什么时候殿下得空,邀茶一叙。”
李绥绥挑眉,冷道:“说了半天废话,重点你放到最后?”
水雀诚恳又言:“我这不是见殿下心情郁结,想先说点轻松的疏散一二……”
“行了,赶紧滚!”李绥绥一脚又踹了过去,水雀赶忙起身,躲之不及屁股还是一疼,精致的眉峰就是一蹙,嘀咕了声:“殿下,还请温柔……”
“滚!”李绥绥目露凶光,恼色上脸。
水雀不敢迟疑,立马蹦跶下了车。
马车又行了一刻钟,便停在了天和巷弄堂口。巷子窄小,李绥绥的马车宽大,一辆车就能堵了一条道。
于是山箬将李绥绥引下了马车,步行入内。
弄堂里躺椅、草席凌乱,夹杂着花草盆木,就占据了半边道,头顶高低错落着晾晒的衣衫、被褥、腌菜……
弄里嘈杂,坐在躺椅上摇蒲扇乘凉的老人,嬉笑打闹玩耍的孩子,围盆浆洗衣衫的妇女,轻撩姿色的妓子……
一见到李绥绥,都纷纷侧目,或是好奇,或是探究。
她一身华贵,与这里格格不入,她的美艳,也让弄堂的人安静了下来,于是她那踩在石板上的喀嗒声显得极具穿透力,见得她停在了一处院前轻叩入内,一众才低声唏嘘议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