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满心期待着,似乎伤口疼痛都消弭大半。
“裴先生,裴先生……”恰似此时,忽见一个家丁疾步朝他们奔来,神情紧张,嘴里又急又快冲老大夫喊,“裴先生,您赶紧去衡庐园走一趟。”
裴先生一把年岁,老成持重,仔细缠完纱布打上结,才不疾不徐问:“衡庐园?是二公子怎么了么?”
江徐清闻言,眼里闪过一丝明悟与幸灾乐祸,暗道,蓟无忧终于被人找着了么,好戏要上场啦。
“可不是么。”家丁帮忙三两下拾掇好药箱,一手拧箱,一手搀着裴先生胳膊生生将人拽着走,火急火燎道,“哎呀,总之您老快些,这这、这还等着拜堂呢!”
现在怕是去个神医,也难挽局面。
江徐清瞥向家丁,佯作诧异一问:“无忧怎么啦?他不是和永乐公主在一起么?这是出了何事?”
他嗓门响亮,此言一出,原本出来观望新郎新娘的宾客们立时聚上前,七嘴八舌问着“二公子是病了还是伤了?怎么就在这关头,可严重啊?”“永乐公主为何会与他在一起?”“今日这堂还能拜么?”……
人多口杂说什么都有,厅内的客人们听闻外头嘈杂动静,亦三三两两出来围观。
一时这位家丁成了众所瞩目的焦点,他诚惶诚恐不知如何应对,只忙摇头摆手支吾着:“那个……没,也没什么大事……”
宾客中,多是蓟无雍铁党,有人心思活络,立马解围道:“既是特殊情况,那赶紧领着大夫前去看看,已经到吉时,切莫在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