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的咬痕青紫遍布,即便经过了一天一夜,也没有办法完全消去。

郁含朝瞳孔中翻涌着墨色,他保持着狗的蹲姿,将少年滑腻修长的双腿架在肩上,喃喃道:“小狗舔一舔,就好了哦。”

“呜……不要!”

经受过调教的身体根本抵抗不了这样温柔的亲吻,如同在娇艳欲滴的水蜜桃上轻轻划开了一道口子,汁水便一个劲地主动往外面淌。

这样开过口的桃子,如果不趁早吃了,就会坏掉。

郁含朝这样想着,站起身将怀中软成一滩水的少年抱在床上躺好。

他逆着月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云卿眸光迷离的眼睛,脸上的神情漫不经心,解开衣扣的手却兴奋得发抖。

小狗马上就要和卿卿做世界上最快乐的事了。

嘻嘻,小狗好高兴啊。

郁含朝的影子被月光映照在少年洁白的身躯上,如同阴魂不散的魔咒侵入皮肤,即将占有他的全身。

而他却将恶鬼当做救赎,试图在疯狗遍地的首都里找寻一份互相依偎的慰问。

郁含朝怜悯地想,卿卿实在太天真了。

这么天真,就该被小狗狠狠惩罚。

由于被催眠,云卿意识处于一片混沌,他只恍惚感觉有温热的身体覆了上来,那坚硬的热度是如此熟悉,像宋晏初,像白惊棠。

他模糊的大脑骤然拉响警钟,竟就这样在高超的催眠术里强行清醒了过来。

云卿低头看着郁含朝已然对准了自己,瞳孔紧缩,便开始奋力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