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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浮川争辩:“太子没你想的那么差,是那些官员蒙蔽了他……”

“齐将军。”苏衍说,“在他人身上找原因,才更说明他的无能啊。”

“我知道你会说陛下是因为出身和经历,才更多地接触到这些民生疾苦。若两人身份置换,太子做得未尝比陛下差。”他说,“但你用这些理由不断地为他辩驳时,就证明他已经输了。”

他说着说着忽然愣住,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算了……与你说这些,毫无意义。”

他收回了那张信纸,然后将它叠好,重新装入信封中,随后又将这封信放置在烛火上点燃,火舌卷上信纸的边,焦黑色一直向他的指尖推进。

苏衍松开手,任凭最后一点纸屑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以言语攻击他人,最是下乘。

大抵是他太过不平,所以如今行事都变得偏激,竟像极了他以前最不耻的模样。

这些事说起来再怎么义愤填膺,都是以前发生过的旧事,永远不会有重来的机会。

“总算是到了!!!”折青黛在[往者已矣]的小队群聊中发了一个流泪猫猫头的表情包,“我的身体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宴桃在一旁幽幽道:“自从学了武,我才知道我的四肢素不相识……”

山渐青:“都到韩国了,该结束了吧?”

厉寒秋:“芜湖!终于熬到解放的这天了!!”

被学武折磨的[往者已矣]小队几乎喜极而泣,恨不得人人执手相看泪眼,来表达自己逃脱升天的幸福与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