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声时常响起,他次次皆能听到。悲戚哀切,声声泣血,可他永远无法回应。
他在陷阱室里没有惩罚。
他在陷阱室里就是惩罚。
“能不能拜托你们一件事?”苑行秋轻声问。
“什么?”
“让我出去。”
喜乐声越来越近,沈怀殷站在棺前,最终还是放下手中竹笛。
石门开启,喜轿落地,本该由他去背那具骸骨到棺前,不知为何红婆先一步把盖着红盖头的骷髅扶了下来。
罢了,许是红婆觉得他会把骨架背散,扶下来也好。
没有傧相,他自己低声喃喃。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红婆扶着那身空荡的衣服摆了两摆。
“夫妻对拜。”
他转向苑行秋,深深躬身。
他会在石棺里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每分每秒,他都不会再和苑行秋分开。
“礼成。”
沈怀殷上前扶住骨架,红婆自然而然地松手,退到后边去。
不对。
沈怀殷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手上传来的触感不是硌人的骨骼,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