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辛夷的微笑一如既往,双眸似乎是看向他的,但又好像只是“注视”着他这个个体,其实无关乎他是谁。

后续的进度也不是一帆风顺。

毕竟是特殊时期,即便陆辛夷几人持证上岗,还带了小区安保人员,依旧会被不少警惕的住户冷眼以待。

但她也没什么感觉,换做是自己,突然来一帮子人说什么市政意向调查,大概也会不放下警惕吧。

其中包括了拒不开门的老年人、手持防御“武器”擀面杖的妈妈、手拉手藏在家长身后的孩子、嬉皮笑脸目光轻浮的混子,剩下的大多数则是普通人。

某身穿大花袄套着围腰的婶子更是自来熟,看到他们在门外,自如地上前打招呼闲聊。

“诶呦这不是小赵吗?咋现在又换工作啦?”

小赵神情窘迫,连连摆手:“没没没,正常工作。”

在婶子要进行二轮询问之前,小赵火速后退一步把陆辛夷让了出来。

“今天是有正事哈!”

婶子遗憾地看了他一眼,砸吧嘴:“我有个外孙女和你年纪差不多,考虑一下啊!”

小赵谨遵工作制度绝不不摸鱼,遂开启了眼观鼻鼻观心的模式,没再接话。

陆辛夷饶有兴趣地看了他们的对话模式,大概能确定这婶子是什么性格了。

果然,在她询问出所谓的“意向”征求时,婶子给出了相当清晰的答案。

“广场舞啊!”

“自从开始刮风下雪的,就再没地方能跳广场舞了,以前咱们这冬天冷得很,还能在家里跳。”

“现在家里头地方小的喲,手都忽闪不开,干啥都不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