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剩下一大半,从大闵回来的时候被匪人劫了去的。
我为了探明情况,实在不好与他们动手,结果被他们劫走,兜里就剩了五两银子回来。
你要真想要.......回头我再去敲诈北蝉寺一笔,把银子给你补回来!......”
“啪!”滕素儿把桌子一拍,桌上一圈菜跳起来,“行了,这事回头再算账!
昨晚!你先说昨晚在哪儿,别给我说其他的!”
“说实话!”滕素儿拿起件布衣,丢在桌上,“你衣裳在这里!昨晚去哪儿了,想好了再回答!”
方后来扭头一看,“哦,昨晚穿的那衣裳,忘了丢了!”
“丢?......哼哼,”滕素儿脸色发青,“终于说实话了!若不是我来得早,便见不着这衣服了吧?”
“嗯,那肯定见不着,”方后来连忙点头,“柜子里还有新衣裳,这件衣服脏了,还一股子脂粉味,确实是要丢的。”
“幸亏给我见着了!”滕素儿提起衣裳,用力一抖,噼啪,衣服立时炸开,碎成了数,七八个布条,一股胭脂气息弥漫开来,
“这是怎么回事?满满的脂粉气,俗不可耐,怕是云雨楼、红玉园里才有的吧?
你没空寻我……,倒是有空跑去吃花酒了?”
看着滕素儿脸色怒气发红,方后来一怔,原来是这个!
哎呀,死胖子害我!
“这是史大星那家伙弄了一身脂粉,没擦干净,弄我身上了!”
滕素儿冷冷一笑,“哦,他也去了!”
“误会,误会!”方后来赶紧指着那衣裳,“昨夜带大家在学宫挖桥墩,史胖子看见我,抱着不肯撒手,弄得我衣服上一股熏人味道。”
挖啥玩意?……桥墩?滕素儿愣了,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说挖桥墩,还是说衣裳味道?”方后来小心问。
滕素儿娥眉立起来,“当然.......是说衣裳!”
“哦,史大星那家伙说,云雨楼、红玉园的小娘子们,在学宫教人调香画胭脂。
史胖子说可能其中混进七连城的女奸细,天天往那里凑,给人家忙里忙外,结果沾了一身味道。
这家伙为了讨学宫女学子欢心,脂粉不肯洗,熏得我头疼,还弄我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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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这味道不正经嘛。原来是这样弄来的!“滕素儿嗖一下,将碎衣丢出去老远,
脸上顷刻清朗云开,拍了拍手,直接提起竹箸,夹了一口菜送入口中,
“呀!好香。......”方后来扭头看去,眼里瞪大,舌头从嘴里滚到唇外,“哎哎哎,我好些日子没正经吃过饭,你不会只带了自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