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食盒还给伙计,滕素儿转身上楼,“你去跟掌柜说,晚上我在这里吃饭!账嘛,等我吃完了一起结!”
“这……”伙计有点犹豫。
“你直接去跟掌柜说!他会同意的!菜快些上,别来烦我们谁说话!”滕素儿眉头微皱。
“你这什么表情?”方后来跟着她后面,很诧异,“吃了没给钱,你挺无辜?”
“不能怪我!我一般不带银子,又急着去你那里送饭,只好赊账了!”滕素儿气嘟嘟道,用手指戳着菜单。
“呃……”方后来哑口,我不能再说话,要不得把账全怪我身上。
雅间里,滕素儿点完菜,伙计出去。
“醉仙庭可不缺生意,掌柜怎么就能给你赊账?”方后来忍不住问道。
“哦,正好带着个外府卫令牌,就抵押在这里了!”滕素儿嘿嘿笑。
“难怪他会同意!”方后来表情有些呆滞,“不过,这……酒楼居然也敢收?
潘小作如今管着外府,他知道了,得把酒楼拆了!”
“那关我什么事?”滕素儿无所谓道,“外府卫令牌是你的!”
“我的......方后来哭笑不得,“吃完记得拿回来,否则潘小作得找我麻烦!”
“你比他还官大半阶,还指望你带他进内府呢!他敢找你麻烦?”
“咱经常用这个拿捏他,不合适吧!”
“纠结什么嘛……菜都上了!”滕素儿提起竹箸,“吃不吃啊?”
方后来看了看桌上的菜,咽了下口水,嘻嘻一笑,“那就吃吧!反正又不是不给钱!”
一边吃,一边把去大邑这一路上的事,说说.......滕素儿摆了两只酒盅出来,又去提着壶酒。
”也没啥意思,而且都说过了么?”方后来随意道。
滕素儿替他满上酒,“我有酒,你有故事!再说一遍!我喜欢听!”
她举杯,盯着方后来,
“特别是在北蝉寺替我报仇那一段,细说!”
酒楼内外,人来人往,
这座雅间自成一方天地,
两人坐在一处,递盏送箸,或展眉畅笑,或低眉细语,说到有趣时击掌,说到不快处咬牙切齿。
末了,方后来有点遗憾道,”就是田大伯家没来得及,亲自去告辞,顺带送去些银子,但确实也不方便,就让程管事替我办了。以后怕是不能再见他了。”
“这么挂念?其实你应该亲自去的,人家都要帮你张罗媳妇了!去了正好相亲,然后顺便就不回来了。”滕素儿忽然闷声挤兑了一句。
怎还记着这一茬?早知道不说那么详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