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以前的脾气,他应该会与我一样,放火烧城,跟聂泗欢同归于尽。”
方后来心又提起来了,……你们两个都疯了!
不过,左庭玉受两代吴家恩惠,小吴王力劝之下,左庭玉未必不会听。
这个,谁也赌不起!
正在方后来心头恍然时,
潘小作捶了捶桌子,“左庭玉这家伙也是烦人!
我这几日也正为他的事恼着。
我把黑蛇重骑的人调回来之后,他竟然破天荒派人过来找我,说我已经不是黑蛇重骑的统领,不能指挥黑蛇重骑。
还要我手书一封去营中,把统领之权交给他!”
方后来皱眉,按说左庭玉是可以指挥虎豹营以及其他七营,
但一般都是先禀告内府,内府派人拿了虎符,与他一同行事!
但这次明显没按惯例,自己直接找上潘小作!
“你交了吗?”方后来赶紧问道。
“交个锤子!”潘小作又气又无奈,
“你要是在的话,我还想托你进内府问问。
可你一直不回来,我只好告假几日,躲到了这里,防止左庭玉找到我。”
“可你还是刚刚那副死样,要我自己去猜……”潘小作又气上心头,一巴掌下去,整个餐桌四分五裂,桌上菜碗筷碟撒了满地。
方后来闪身避开,撇撇嘴不吭声。
潘小作一巴掌打完,忽然想起什么,看着碎了一地的桌子,又看看方后来,歪嘴嘿嘿一笑。
笑得方后来心里一阵发毛。
潘小作起身径直推开门看看,再关上,又推开窗望了望,也关上。
然后笑嘻嘻回来,又盯着方后来,手里衣袖一甩,一柄小金锤滑在掌心,
“方大人,我刚刚也是糊涂了……,嘿嘿,跟你说了那么多废话!
其实,还不如简单一点,这里没旁人,我且把你拿住了!
嘿嘿,你若不说实话,我一节骨头一节骨头给你拆出来摆地上,你信不信?”
这家伙又发什么疯?方后来大惊,闪身退了一步。
“哎呀,方大人别躲,
我要是打死了你,再把你挂在城墙上,会不会城主一生气就出来了?”潘小作嘿嘿一笑,手里小金锤晃出了风声,“哎呀,那我就能见到她了!”
妈的,这家伙脑子有坑!方后来脊背发凉,立刻真力运转,脚步急动,往门口冲去,
潘小作脚也动了,身子往前一斜,带动胳膊展开,“呜”——金锤挂疾风,直接砸向方后来抓门的手。
砸中......手得断了!
锤未至,但方后来已经能够感觉到,手上汗毛竖起,
他只能撤手,然后抬腿一脚蹬向潘小作胯部。
潘小作岔步,腰马合一,闷哼,硬接了他这一脚,自己稍稍晃了一下,方后来倒是脚步不稳,
顺势,他再贴身靠去,一肘顶向方后来咽喉,把方后来又逼回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