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围在生活舱那边,有人盯着文物移不开眼,有人在欢呼雀跃。
邱莹莹刚扶着舱壁跨出,就看见刘丧靠在几步外的栏杆边。
他没穿队里统一的工作服,还是件深色外套,视线扫过远处的海面,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刚才声呐全乱的时候,我听见了那玩意的动静,震得耳膜有点疼,第一次没听全。”
她知道他没说出口的后半句。
“它跑了。”邱莹莹只说了三个字,没提解决的事,也没提那些飘在胶体里的人脸。
刘丧没追问,他心底觉得不是跑了,因为后面一点动静都没听到,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但他不想刨根问底,看出她不想说。
打捞任务顺利得离谱。
张建说回去,请大家吃大餐。
周围的人瞬间就闹开了,有人说要留着看设备,闹哄哄推搡着往舱房走。
他们高兴的不是大餐,而是这一趟的钱,赚得很顺利。
夜晚,邱莹莹正跷着腿靠在船舱窗边,手里捏着一只酒杯,杯沿沾了点口红印。
红酒晃得杯壁发暗,她眼睛盯着外面的海浪。
听见敲门声的时候,还以为是送宵夜的,叼了个葡萄就走过去开门。
门刚拉开半扇,咸海风呼地一下灌进来,吹得她脖颈一凉,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的外套。
门外站的是刘丧。
“我来买画。”他开口就俩字,眼睛直接越过她往里看,落在靠窗小桌上摊着的那幅画上。
邱莹莹把嘴里的葡萄咽下,似笑非笑道:“上次是谁,扫了一眼说勉强能看啊,不卖。”
刘丧的脸绷紧了一些,往前跨了半步:“没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