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长赢非但没有半分退缩,反而腆着大脸凑近了几分。顺势探入枕下,摸到了那把剪刀,甚至连看都未看一眼,看似随意地一捏,便在他掌心被轻易揉捏成了废铁,随后被随意地丢弃在床榻内侧的角落里。
“微臣这副身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王若是想用这等凡铁伤了臣的命脉,怕是只会硌坏了您这双细嫩的小爪子。”
“既然剪刀没了,王今夜……便只能乖乖受着微臣这番了。”
铭安脸红着亲了长赢一口,“可知为何会有一把剪刀?”
“为何?”
长赢尾音微微上扬,带着被勾起的好奇与未曾熄灭的灼热欲念交缠在一起的质感。
偏过头,鼻尖蹭过铭安泛红的脸颊,“吾的王,枕下藏刃,是怕什么?还是……在等什么?”
“我记得以前经常做噩梦,听村里的老兽人说放一把剪刀就可以睡个好觉了。怕的每晚噩梦连连,醒来时又不敢去打扰师兄们的清梦,等的是……替我扔掉剪刀的兽。”
“剪刀已经被吾捏碎了,扔得远远的”
身子往下沉了沉,让铭安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温热坚实的胸膛上,“以后都不需要它了。有吾在这儿给你当靠山,莫说是噩梦,便是这天塌下来,也砸不到吾王的身上。睡吧,吾守着你。”
“这屋里里有很多守护灵……”铭安看向床头的画、椅子上小熊、窗户外的花草以及现在不在后门的那道身影。
“万一你是前世的某只小老虎玩偶成精了呢!”铭安躲在长赢怀里笑着,两兽的双腿像三明治一般叠起来。
长赢听着怀中传来的轻软笑声,顺着铭安的目光扫过屋内那些琐碎温馨的物件。
“小老虎玩偶?”
长赢无奈地轻叹了一声,“吾可是能徒手撕裂机关巨兽的顶级战力,到了王这里,竟成了个软绵绵的玩偶。”
“不过,只要王喜欢,吾便是你的专属玩偶。不仅能替你赶跑噩梦,还能给你暖床。”
“夜深了,明日还要下山采买。有吾这只小老虎抱着你,今夜定能睡个好觉。闭上眼睛,吾守着你。”
铭安直接睡到了天光大亮,长赢已经洗漱完毕端着新的清水走了进来。
打了个哈欠,“几时了?可别让银铄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