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铄蹦跶在前头,忽然顿住脚步,琥珀色圆眸望向县衙门口,鸣冤鼓旁竖着一块告示牌,上头贴满了层层叠叠的官府文书,纸张新旧不一,最上面那张墨迹尚未干透。
长赢的目光在那张新告示上一扫而过,灵力探向县衙内部,衙门里的气息并不复杂,几名差役懒散地守在门廊下打盹,堂内空空荡荡,倒像是许久不曾开堂审案的模样。
“这县衙……冷清得有些过头了。”
“王先看看那张新告示写了什么,吾在旁边守着。”
铭安走了过去,和银铄一起看了起来。告示上写了县令听召去了一趟流月皇城,等三日后高级考试会和丞相大人一起回来,如果有什么重要事情请先找师爷处理。
“我们先把事情告诉师爷,即使县令大人不在,派人去把窝点拆了也是好的。”
“王说得是,窝点一日不拆,便多一日隐患。不过进了衙门,由王和银铄开口便好。吾这副模样往堂上一站,怕是还没说话,那师爷先吓跑了。”
“吾在门外候着,替王守门。有什么动静,吾比那些差役快得多。”
“一会儿就由银铄来说吧,银铄嘴皮子快,从头说到尾也用不了多久。”铭安点点头,应了下来。
银铄听到铭安点了自己的名,“包在咱身上!师兄你就瞧好吧!”
咧嘴一笑,在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昨夜的经过,一桩桩一件件像串糖葫芦似的串了起来。
“师兄,咱先把昨晚饭堂的事儿说清楚,再把今早包子铺那帮赖皮的事儿顺带提一嘴,这样师爷听着也利索。要是那师爷问起细节,咱就把地底下捡的那些证据亮出来,铁证如山,他总不能装聋作哑!”
师爷的脸有点黑,一不注意还真没看见,细看原来是只暹罗猫。听见脚步声,看向堂中的银铄和铭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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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安行了一个礼,“师爷,我们二人前来是有事禀报。”,说完冲着银铄点了点头。
“师爷大人!咱叫银铄。昨日傍晚,咱和师兄还有一位同伴去了城外一家叫兽贝饭堂的馆子探查,那饭堂的蛇兽人老板在店里摆了迷药花草,被咱师兄当场识破!那长虫扔了烟雾弹就跑了,咱们在后厨发现一道暗门,底下是一条地道,通着一间地下密室。墙上钉满了镣铐,上头还有干涸的血迹!”
“那密室里虽然已经兽去楼空,但镣铐、血迹和地道都还在,证据确凿!咱们怀疑那饭堂就是个拐卖兽口的黑窝点!另外,今早在镇上灌汤包摊子,还有几头混混天天去欺负獾兽人摊主白吃白占,这事儿也请师爷一并过问!恳请师爷尽快派人去城外把那窝点封了,免得那帮畜生回去毁了证据!”
说罢,银铄又补了一礼,等着师爷的回应。
铭安拿出从长赢那带来的镣铐递给了师爷,“这是证物,请师爷过目。”
师爷示意了一下,衙役接过呈了上去。
“竟有此等恶劣之事……”师爷捋了捋猫须,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