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眼中的神采瞬间黯淡,凝固着极致的恐惧与难以置信,身躯晃了晃,随即“噗通”一声栽倒在地,气息全无。
一丝暗红色的血迹,自他眉心缓缓渗出。
整个大殿一片死寂。
另外两名原本眼神闪烁的新弟子,此刻脸色煞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深深低下头,不敢再看玄苍一眼。
那黑瘦少年依旧沉默,但看向玄苍的目光中,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厉长老嘴角那抹饶有兴味的笑容扩大了少许,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仿佛只是看到了一场无足轻重的蝼蚁争斗。
“清理一下。”
他淡漠地吩咐了一句,不知是对谁,随后身影再次缓缓消散在浓郁的血煞之气中。
玄苍看都未看赵虎的尸体一眼,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烦人的苍蝇。
赵虎的尸体被无声地拖走,血迹也被迅速清理,仿佛他从未存在过。
大殿内重新恢复了那种压抑的秩序,只有汲血台运转的嗡鸣和囚笼中偶尔传来的细微呜咽。
厉长老的身影并未真正离去,只是隐在浓郁的血煞之气中,此刻再次缓缓凝实。
他看向玄苍,那目光比之前少了几分审视,多了几分实质性的认可。
“杀伐果断,不错。”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冰冷,“在我血煞天宗,优柔寡断便是取死之道。你做得很好。”
玄苍微微躬身,算是回应,神色并无变化。
厉长老继续道。
“既为队长,便要担起责任。”
“你们几人,每月需上缴血精五十枚,品质不得低于你此次所炼。”
”他的目光扫过那两名战战兢兢的弟子和依旧沉默的黑瘦少年。
“若有人完不成,差额便由你补足,若整体完不成,惩罚由你承担首位。”
这是压力,也是鞭策,逼着玄苍去压榨他自己以及队员的潜力。
“此外,”
厉长老话锋一转,带着一种宗门固有的冷酷规则。
“凡我血煞天宗外门弟子,除本职劳作外,每月必须完成至少一项宗门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