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胖掌柜一脸乐呵呵地生意人模样,待听出他有赖账的意思,立马便翻了脸,使人将他关在了三楼雅间里头,道是要往迟家送信,待拿来银子结清了酒钱,才肯放人回去。
迟泽心中暗暗叫苦,倒不是舍不得银钱,而是现在迟家的生意自从转到了京城来,远不比在余杭时好做。
卖了海船得的银钱除去与他捐官的,又置办了偌大的宅子。
迟大老爷和迟大太太秉持着宅子就是人的脸,你住得好了,他人才认可你的财力,这样生意才会好做。
只是他们有一点却是想岔了,这是京城,天子脚下,寸土寸金,达官贵人多如牛毛的京城。
带来的家资耗费大半,也只在穷人聚集的西城买下了一处相对满意的宅子,而在晏府所居的东城,没有相应的身份,牙人连带看都不带的。
迟大太太也同牙人说,自家儿子捐了官,没想到却换来牙人轻蔑一笑,同她道:“太太,这里是京城,捐的官身,呵呵——”
迟大太太当时就憋红了脸,也头一回见识到了京城人的傲气,这才火急火燎的非要把婚期提前,让晏敏提前过门。
这接二连三的大事掏空了迟家的家底,原想着待另一艘海船回航,将船上的货物变了现,立时就有了趁手的银钱。
可偏偏这时叫他碰到了上升的门路和机会,没作多想,迟泽便想出了过来翠微楼吃“霸王餐”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