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宁闻言,似好奇道:“不是说也是余杭的大户人家,家里两艘海船,卖了一艘捐了官,还有一艘待回来后出了货,就又有钱了呢。”
言语间带着小女儿家没见识的炫耀,引得两姐妹吃吃地笑,眼看着晏宁有些不高兴,武玉如才说道:
“他家啊,八成是好不了了。我们上京时就听说,有一艘海船触了暗礁沉了,不见别家有什么动静,想来是他家的可能性还是大些。”
晏宁心里沉了一沉,这样的话,日后怕不是迟泽又想着法子吃白食?到时候且有着烦呢。
任由武氏姐妹画得好大的饼,晏宁也没有松口答应合伙做生意的事。
她自两姐妹言语中听得出来,武玉如也存了心要当五姨妈第二,向晏夫人看齐呢。
虽晏夫人做的生意不如她们家大,也不如她家兄长有本事能重新将皇商的位子拿了,可到底是以女子之身在京城商界占了一席之地。
瞧着她提起晏夫人眼神灼灼,闪着星光的模样,晏宁也不好打击了她的积极性。
晏夫人说是入了京城的商会,只是若商会有事,派出的可是家里的管家,打的名号也是晏府。
这武四小姐难不成觉得只凭自己往人前一站,就能证明自己的本事,叫人处处让着她了?
晏宁可不觉得有这么容易。
而且她嫁入靖国公府,也不知里头是个什么情形,靖国公夫人先时对自己和善,过了门儿之后是什么样子还未可知哩。
到时候还没站稳脚,先要为着铺子里头的事情着忙,那是在给自己未来的婆母上眼药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