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人大怒,为此,秦夫人的母亲还特意登门了一回,将秦夫人骂了个狗血淋头,直将她当场气得吐了血,差一点儿,时巧娘便成了孤女。
秦夫人之后再不肯回娘家省亲,且与时夫人也不亲近,只带着时巧娘搬到了疏梅院,安静过活。
后来,长袖善舞的晏夫人搭上了时夫人这条线,为着傍上时家的势力好做生意,情愿将生意让出几门干股。
时夫人瞧不上这点子出息,但是对于寡妇失业的秦夫人来说,却是极好的机会,便借此修复同秦夫人的关系。
因着时巧娘一日日的大了,不好总是关在府里不出门,而她寡居的身份又不便带着她四下里跑,秦夫人就接受了时夫人的示好。
只是有时暗戳戳地对上,秦夫人总还带着些情绪,对时夫人这一房多有怨怼。
时夫人体谅她,也顾着自己的体面,从来小心避开会惹恼她的事,哪怕自己多低头吃亏,也不想惹了她不快。
哪晓得今日因着晏宁这个棒槌直直地同秦夫人对了上去,时夫人的头疼得吃多少补药也补不回来。
回去的路上,晏宁想了一路时夫人对自己说的话。
总是嫌弃她的人,总每每在她捅了篓子之后替她挡了怪责,还教她做人的道理。
虽然她从常姑姑那里已经学得不少,可时夫人教她的,却是如何做一个大户人家的当家主母,自更高处去处理事情,这是与常姑姑不同的角度。
一念及此,晏宁不由的吐了吐舌头。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便是学了再多的道理,遇到了事情,还是头脑一热便忍不住莽撞地冲了出去,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后边儿再说。
这是她天生的禀性,哪里是那样轻易能改了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