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皆笑道:“那是自然。”
晏宁又问清了她打算什么时候搬家,姜玉蝶却是心急得很,只道同她说了,午后就搬走。
“可是这府里的人轻慢了姐姐?怎么就这样着急了?”晏宁不由追问道。
姜玉蝶面上掠过一丝异样,转瞬即逝,“早先我的东西就搬到了铺子里,只不过因着亏了身子,才在府里将养着。如今养得比先前还好了,却不好一味闲着,倒闲出病来。
既要做生意,就该有个做生意的样子,哪里就能这样懒怠了?是以我就想着,立时就搬了去,先寻不着绣娘的时候,做些小玩意儿摆在堂上卖着,慢慢的生意不也就做起来了?强似一天拖着一天的,却不好。”
苏姑姑一旁听了,也再坐不住,站起来便要去收拾自己的东西,打算同她一起搬过去。
常姑姑笑她是个急性子,却也站起身来,作势要帮她去收拾东西。
晏宁只好答应了,道:“既是姜二姐姐和苏姑姑已经打定了主意,我也不拦你们。”
叫菊香拿了二百两银子过来,塞给了姜玉蝶,“这里头的银子你们先用着,或是进货,或是置办东西,总是少不了的。若是短缺了,不拘什么时候,尽管来找我。纵然我不在家,兰心和菊香总是在的,叫她们先拿了,回头再同我说就是。”
姜玉蝶大大方方地收了,也不推辞,笑道:“你是这店的东家,出些银子也是该当的。只盼着我同苏姑姑能不负你的期望,早些与你将本钱赚回来才是。”
看见她现在精神头儿与先前大不相同,晏宁十分欣慰,点了点头,“正该如此。”
又说下午去帮她收拾,一道送她过去,姜玉蝶知她好意,点头应允了,约了午后歇觉再过去,就带着远黛告辞。
出了梧桐院,姜玉蝶脸上的笑意敛了去,眉宇间升腾起一缕愁绪。
远黛上前一步,低声道:“小姐纵然无意,也不该这般草率搬了出去,明明说身子还不曾大好了——”
“你莫要再说了。”姜玉蝶眉间微蹙,轻声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