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是我偶然所得的想法,若是姜二姐姐觉得不妥,咱们再另想法子也行。”
话到最后,晏宁不由有些赧然。
放眼全京城,也没有似她这般大胆的,而且正经人家儿的小姐夫人们,也不知道对她用官伎来演示绣品的举动是个什么态度。
若是因着伎子穿过了同样的衣裳,而不再愿意做同样的图案穿了,或是将她们的绣坊跟伎子搭上了关系,反坏了名声,却是弄巧成拙了。
晏宁此时亦是有些后悔,先时该当同姜玉蝶商量一番,再去请任书雅的。
可自己又怕她扭身儿走了,她一个妇人家,也不好冲到教坊司寻她,只先把人请来再说。
“我倒觉得这法子好。”姜玉蝶认真听她说完,遂笑道。
晏宁见她不似作假,就将自己心里的担心说了出来,姜玉蝶听罢,一挑眉,笑意更深。
“我道是什么,若是这个,你倒不必担心。想来你不知道,这京城里头一年一度的风尚多是选出花魁那个月最是凶猛。花魁游街,不管是发饰、衣裳或是妆容,皆会引得士族女子效仿,又哪里会嫌弃呢?”
听她说了,晏宁方才知道,这京城向来不如江南道那边最善做些巧思之物,多半那里都过了热闹劲儿,京城这边才将将刮起来这股风。
每年的花魁大典上,也是各处花楼大显神威之时,最初几年,常从江南道叫人快马加鞭寻了最新的风潮过来。
可是近几年大家都学会了这一套,若再想占得头魁,便更要多些巧思。
“所以,若我们请了官伎展示了咱们的巧思和技艺,就算京中娘子们一时不能知道咱们家,也可以引了花楼里头过来寻求合作,以期在花魁大典上一举夺魁?”
晏宁眼睛亮晶晶瞧着姜玉蝶,姜玉蝶微微笑着点头,“正是如此。不过你是国公府的少夫人,只在后头掌了舵就是,这般事体还是我同苏姑姑去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