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宁大着胆子抬头瞟了一眼,不禁暗叹,长宁公主的个子真的好高啊!
晏宁本身个子不高,与姜玉蝶站在一处,要矮她半个头。
只若要将姜玉蝶换成长宁公主,怕是要矮上长宁公主一个头,说话都要仰着脖子的那种。
“久闻时少夫人性子最是活泼,如今得见,我却要怪他人乱说了。”
与太妃契阔罢,长宁公主遂转身行到时夫人面前,互相见礼毕,又瞧着晏宁说话。
晏宁听得她语气中似乎带着笑意,但因为不了解长宁公主的性格,她也不敢胡乱应对,只轻声道了一句:“公主说笑了。”
“怎么,长宁是听谁提过时少夫人?”宋太妃好奇问道。
许是看出晏宁的紧张,长宁公主轻笑着转身,“还能是谁?是三王叔家里的丹朱呢,她原是在安定侯府的宴上见过时少夫人。不过那个时候,时少夫人还不曾过了门儿,想来是于归之后被时夫人教养成如今这般温柔性子,也不一定。”
听她提起自己,时夫人忙起身寒喧,却听宋太妃道:“你在我这里,怎么还这般多礼?快些坐下。”
待时夫人依言落了座,宋太妃才向着晏宁道:“我这女儿虽也一把年纪了,平素里却最爱说笑。你新嫁娘脸皮薄,莫叫她给说哭了才是。”
晏宁微微笑了笑,柔声回道:“太妃说笑了。臣妾也曾随世子去过长宁公主的酒楼里头看胡姬跳舞,对于公主楼内布置的巧思十分佩服。只是公主乃是天家贵胄,还道是没有机会向公主请教,没想到今日竟面见公主真容。”
“瑾瑜竟然带你去过我的酒楼?”长宁公主的声音里头带了几分惊喜,向着晏宁问道。
待得到晏宁肯定的答复之后,长宁公主竟哈哈大笑起来,宋太妃不住拿眼盯她未果,遂也跟着“扑哧”笑出了声。
“先时我那胡姬到了之后,我亲去请了他去,他都不肯,没想到却悄没声息的带你去了,真是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