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宁陡然打了个冷噤,忍不住连呼吸也放轻了几分:她怎么会浮起这样的念头?
心里一慌,便想着去一旁寻时嘉,一抬头看见姜玉蝶主仆和苏姑姑担心的眼神,她又坐了回去。
她不能乱。
事,要一件一件的做。
“任小姐牵线谈的清官人过来穿了我们绣的衣裳在咱们门前的台子上走动几步,顺便帮咱们招呼了顾客下定,这事儿已经谈妥了。就是咱们绣坊的名字一直没有说起,不知妹妹心里可有了计较?”
晏宁听了,倏然一笑,道:“平日无事时倒是想了几个,只是都不大尽如人意。姐姐和姑姑可曾想得了什么好的,不如说出来大家一起参详参详?”
姜玉蝶与苏姑姑互相对视了一眼,道:“我是想着,咱们这铺子既是由你起的头儿,出的银子,自然要以你的名号去命名。只是咱们女子闺名不好外露,取其近义‘静安绣坊’,如何?”
晏宁“扑哧”笑出了声,指着姜玉蝶哈哈笑道:“姐姐要做‘静安绣坊’,不若回头将我唤了‘静安师太’,倒还使得。”
一席话说得姜玉蝶忍俊不止,苏姑姑指着晏宁,笑得前仰后合说不出话来。
“偏你是个猴儿似的模样,都成了亲的人了,还这般的淘气,失了稳重,也不怕你婆婆打你。”姜玉蝶倒在苏姑姑怀里指着晏宁笑骂道。
晏宁得意地一歪头,道:“我婆婆对我且好着呢,姜二姐姐莫要说这些。只说正经的,咱们绣坊起个什么名儿呢?”
见她还知道把现说的话儿往回掰,姜玉蝶笑了一回,也就坐好,又道:“人家正经地问你,偏你拿些歪话来搪塞,既如此,就该把你想的那些名字拿出来我们参详一番,才是应该。”
几个人凑在一堆儿商定了半日,最后只有两个名牌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