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里我在宫里见了你,甚觉投缘,是以叫人寻了瑾瑜,让他安排我与你悄悄见上一面。”
长宁公主虽已上了年纪,眼角已经有了浅浅的鱼尾纹,但是在晏宁看来,却更是叫人亲近几分。
听着她这般娓娓道来,心中因着恭亲王府做的缺德事而升腾起来的莫名邪火不由就消解了下去。
她也不见外地上前一把拉住长宁公主,抱住她的胳膊,依偎过去道:
“公主也太信得过他,这回出来,他可从来没有提来咱们酒楼的事情,临到饭点儿,还是我说要过来,他才带我过来的。
若是我说要去旁的地方吃饭,岂不就叫公主白白在这里等了?这人也实在可恶得很。”
不管她多么愤愤地说,时嘉也只抿着唇笑,长宁公主更是笑得更是眼睛都弯了起来。
“昨日里我特特同你说了酒楼里头的新菜样,若是瑾瑜带你出门,想来你必要趁着机会过来尝试一番,他也是怕走漏了风声,才多些谨慎。”
“公主且就这般惯着他罢。”晏宁又瞥了时嘉一眼,只是那眼神之中平添了些许娇俏,不似方才那样咄咄逼人。
“公主既依约来了,这里菜色也齐备,不如就一起吃了,再说正事。”时嘉趁机提议道。
“瑾瑜这话可是合了我的意,没看见我还叫小二多带了一副碗筷过来,倒是趁了你们的了。”长宁公主笑眯眯地说道。
晏宁自是欢喜不已,站起来装模作样要给长宁公主布菜,却被她笑着拦了回去坐着。
饭吃完,才说起来这回的来意。
“想来瑾瑜已是同你说了我与恭亲王府的恩怨,虽我此时无力与之对抗,但凡有机会能叫他跌个大跟头,我都是极为愿意参与其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