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真个是与咱们不亲近,情愿同着外人一处做生意,也不愿意带上我们姐妹。”
说这话的,是性子更为直接的武玉如,她扯着武玉婷的手,歪了头,瞪了眼,撅着嘴,气哼哼地瞅着晏宁。
武玉婷拉了拉她,心头暗自着急,现在的晏宁可不是当日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武玉如这般不客气地问到脸上,若是她不顾亲戚情分翻了脸,只怕受排揎的还是自己两姐妹。
武玉如越发生气,使劲儿甩开了武玉婷拉扯她的手,晏宁一眼望去,竟发现她红了眼圈儿,心中一动,遂笑道:
“表姐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可是听了旁人在耳边吹了什么风,造成了咱们姊妹之间的误会不成?”
“误会?我只问你,西城街上那家名为绮罗庄的绸缎铺子,晏二表妹可是东家不是?”武玉如目光灼灼看着她,字字逼问来。
晏宁老老实实点了点头,眼睛落在武玉如豆黄色绣花马面裙上,一只白色的蝴蝶儿正围着她不停地转着圈。
“绮罗庄正是妹妹的陪嫁铺子,玉如表姐果真是个有本事的,这样竟也知道了。”
她笑眯了眼睛温声道,武玉婷抬眼看她,直觉她这话里意思有什么不对,但却无论如何说不出来。
“好,那我再问你,绮罗庄过几日重新开业,里头加了刺绣衣衫的定制,其间有位绣娘姓姜,现在是绮罗庄绣坊的二东家,表妹难道敢说,这人不是同你合伙做了绣坊的?”
“是,我不敢。”晏宁依旧老老实实,她摇了摇头,叹气道。
武玉如眼睛更红了几分,瞧着面色几乎要哭了出来。
“我和姐姐想着咱们好歹是自家人,没的外头那般多的算计,这才来寻了你说合伙做生意的事情,没想到你当面敷衍了过去不说,转头就纠结了旁人共事,是觉得我姐妹二人不可信,还是瞧不上我们商人家出身,耻于为伍?你给个准话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