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的自己面容浮肿,头发稀疏,脖颈僵直,嘴角略带涎液。 她静静望着,然后,轻轻地哭了。 但没有人听到她的哭声。 同一时刻,江州市公安局天台。 程望站在栏杆前,手里是一杯冷掉的黑咖啡,背后是嘈杂的办公区。 孙越站在他身边,迟疑地递上份报告: “这是林知微家属提交的附诉材料。希望法庭在审理顾言清时,考虑恶意投毒造成的永久性伤残与生活毁灭。” 程望接过,没说话,只翻了翻,纸张在风中微微颤动。 “你说——”孙越忽然问,“咱们是赢了吗?” 程望没抬头:“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