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经递质水平: 多巴胺、去甲肾上腺素、内啡肽浓度从正常阈值之下瞬间拉升至巅峰爆表的深红色带!且波形异常稳定!
* 脑电波活动: 剧烈的β波(代表痛苦/警觉)被汹涌扩散的α波(放松)和θ波(深度平静)强势压制、抚平!
* 核心神经损伤度(NID): 刺眼的深红色块边缘,惊人的速度被代表着“修复中”的亮黄色块覆盖、填补、吞噬!数值以肉眼可见的幅度下降!
快感!纯粹、汹涌、原始的快感如同海啸,瞬间冲垮了陈胜千锤百炼的意志堤坝!
这感觉远比他与李玉凰双修时为控制力量强行压制的生理快感,猛烈百倍!更像回归到宇宙初始、最安全温暖的胚胎温床。
“呃……嗯!”强硬的喉结剧烈滚动,牙关松脱出压抑的喘息。
陈胜背部完全放松,紧紧贴在冰冷的舱壁上,仿佛全身骨骼被瞬间融化。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渗出。
婉娜的指尖稳定如锚,牢牢钉在陈胜的太阳穴。她的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额角渗出大颗汗珠,显然这“献祭”对她的消耗同样巨大。
她低声吟诵着外人无法理解的泰兰古语,引导着通过指尖接触源源不断传输的“潮汐”。
颂茜的扭动非但未停,反而幅度达到惊心动魄的极限,每一次力与柔的转换,都像是为婉娜指尖输出的“潮汐”提供着更深沉、更具诱惑性的律动助推。
时间在感官的洪流与数据的剧变中失去了刻度。
不知过了多久,婉娜的身体剧烈一颤,指尖猛地从陈胜太阳穴滑落,软软垂下。她踉跄后退一步,大口喘息,汗水已将素白衣襟完全浸透,虚脱感清晰可见。
颂茜也如同被抽掉脊柱的蛇,瞬间瘫软在地,浑身汗透,剧烈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陈胜。
舱内只剩下三人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声。
陈胜猛地睁开眼。
冰冷、锐利、如同被恒星火焰淬炼过的眼神重新回归瞳孔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