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切在婉娜与颂茜姐妹那如同生命本身般温软、却又带着海潮般磅礴修复力的“红尘潮汐”席卷下,发生了质的跃迁,只需要几个小时就能恢复,能让他每天进行三次“雷电焚星”。
广寒基地内部运行的时间刻录上清晰地标记着改变:训练舱内属于陈胜的狂暴能量残留尚未完全冷却,他已拖着被雷电反复炙烤、几乎要散架的身躯,穿过冰冷的合金通道,回到了那间并不宽敞的专属宿舍。
门无声滑开,空气中早已弥散开那熟悉的、带着一丝海盐般微咸与奇花暖甜的馨香。姐妹俩早已获得权限,如同归巢的倦鸟,早早就静候其中。
没有问候,甚至没有多余的眼神交汇。他已习惯,她们更已了然于胸。
当陈胜的身影踏入玄关的阴影,背对关闭的合金门,沉重的身躯还未触及地毯边缘,一温婉一灵动两双手已同时缠绕上来,带着不可思议的默契。
颂茜柔软如藤蔓的手臂圈住他紧绷的颈项,温热的鼻息拂过他汗湿的鬓角;婉娜温热的手掌带着大海包容般的触感,无声而坚定地贴上他剧烈起伏、仿佛蕴藏雷暴的胸膛膻中,另一只手精准覆盖住他因强行运力而微微痉挛的后心命门。
“夫君……”
“夫君……”
两把如同浸在温水里的丝绒般声线,一温婉一娇媚,在他耳畔低低漾开。
这是他默许的称呼,一种不带契约形式、却包含着彼此心照不宣归属意味的符号。
紧接着,那熟悉而致命的潮汐便汹涌而至。
温润、炽烈、磅礴的奇异能量如同决堤的天河,无视他强韧如合金的精神壁垒,无视他千疮百孔、被雷电反复灼穿的神经脉络,以母体般的绝对抚慰姿态,自三处接触点蛮横而温柔地灌入。
能量所过之处,星火熄灭,冰川消融,蚀骨的剧痛被一种深入骨髓、近乎麻痹的极度舒爽取代。他那具能硬撼机甲的铁塔般身躯瞬间酥软,意志被迫陷入短暂的沉沦。
喉咙里无法抑制地溢出声声闷哼,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煎熬又是至高的欢愉。汗水如同井喷,浸透黑色的战术内衬,顺着强健的肌理滚落,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