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这一次,狂暴的能量钻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相对温和、却更加绵密坚韧的能量流,如同无形的液态金属,缓缓“浸润”入陈胜右臂那块高高隆起的肱二头肌短头集群。
剧痛依旧存在,但不再是那种瞬间撕裂的爆炸性痛苦,而是一种由内而外、缓慢而持续的灼烧感和压迫感,仿佛整块肌肉被浸泡在滚烫的岩浆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监控屏上,代表目标肌肉的3D模型被染上了一层诡异的暗金色。能量流如同无数细微的触手,试图钻进肌纤维束之间,渗透进包裹着肌原纤维的肌浆网,冲击着深入肌纤维内部的横小管系统。
微观传感器捕捉到钙离子释放的通道出现了异常的紊乱和过载,肌浆网的结构在能量压迫下微微变形。
陈胜的眉头紧锁,额角再次渗出细密的汗珠。他闭着眼,全部的感知都沉入了右臂那块“燃烧”的肌肉中。
他在“倾听”,倾听能量与生命物质碰撞时发出的、最原始的“声音”;他在“触摸”,触摸那构成肌肉的亿万个细胞在能量压迫下最细微的“颤抖”。
十二秒,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当能量流缓缓退去,暗金色消退,留下的依旧是代表损伤的刺目红色和能量逸散的灰色轨迹。肌浆网和横小管系统出现了明显的功能性损伤和结构变形,但依旧……没有“容器”生成的迹象。
“第十七次失败。”李玉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汇报着同样冰冷的结果:“浸润模式未能触发稳定能量驻留。肌浆网结构变形率38.2%,横小管局部闭塞,钙离子释放效率下降2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