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融基地地下深处,“砺火星砧”蜂巢中心内,陈胜刚刚结束对赵可儿的一次高强度神经引导。战术手环传来震动,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条简短的信息和附带的数据包。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关闭了信息窗口,抬头看向格纳库中那些整装待发、引擎处于低功率待机状态、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刑天二型机甲集群。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拂过腰间悬挂的、那枚由林薇所赠却被火星沙尘磨砺得略显陈旧的银杏叶钢笔。
火星赤红的天空之外,那深不可测的黑暗宇宙中,一根无形的弦,似乎已被悄然拨动。风暴的尖啸,正跨越光年的距离,隐隐传来。而人类的利刃,已在千仞壁外,无声地亮出了它最冰冷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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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87年3月,火星,祝融基地,“砺火星砧”联队保障中心深处。
火星的尘埃似乎永远无法完全隔绝“砺火星砧”内部永不停歇的能量嗡鸣。2087年的初春(以地球纪年计),火星前线并未迎来和煦,反而因实力的急剧分化而弥漫着一种更为凝重的氛围。
陈胜站在蜂巢状保障中心顶层的指挥回廊上,下方是如同精密血管网络般运转的整备区。他的目光穿透强化玻璃,落在一间标注着“深度神经修复/淬炼”的特殊静室。厚重的合金门紧闭,门楣上代表“占用中”的深红色指示灯稳定亮着。
门内,是“苍狼”杨锐。
这位以战术灵活性和神经韧性着称的第三大队副大队长,此刻正经历着从二阶巅峰向三阶“穴窍蕴星”的残酷跨越。
通过“雷电焚星”模型引导的狂暴能量,正如同无形的凿刀,在他体内365个穴窍中强行开辟“能量容器”。
剧痛超越生理极限,每一次能量冲击都伴随着神经纤维的撕裂与重组,汗水浸透了他身下的高强度纳米纤维垫,肌肉因极度痛苦而痉挛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