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词轻轻“嗯”了一声，算是认同了他的看法，被他握住的手也不再挣扎，只是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低声道：“你……你观察得还挺仔细。”

林清羽却缓缓摇了摇头，目光从对面收回，重新聚焦在苏卿词脸上，那眼神里的认真劲儿丝毫未减，甚至更深了几分。

他微微用力握了握她的手，仿佛要通过这个动作传递某种确定的情绪。

“不是观察得仔细。”林清羽纠正道，声音依旧很低，却带着一种穿透嘈杂的清晰。

“苏苏，我只是……感觉很像。”

“很像？”苏卿词一时没反应过来。

林清羽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回忆：“和我们最开始的时候，有着我们以前的影子。”

“苏苏，你看他现在的样子，那种小心翼翼，那种觉得自己配不上，不敢靠近的犹豫……像不像最开始的我？”

“那时候，我也觉得你太好了，像星星一样，明亮又遥远。我也不敢靠得太近，怕自己不够好，怕唐突了你，怕连站在你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我现在特别庆幸，庆幸我当时虽然也软弱，也自卑，也犹豫了千万次。但最后，我还是鼓起了那一点点可怜的勇气，厚着脸皮，一步步靠近你了。”

林清羽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感慨，握着她的手也下意识地又紧了几分，仿佛生怕一松开，眼前的人就会消失。

“所以我现在想想都后怕！幸好……幸好我当时只是有点软弱，关键时刻还是鼓起了那么一点点勇气。要是那时候我再怂一点，再往后退一步……”

“说不定……就真的和我这个人美心善，脾气还好得不得了的苏苏宝贝……彻底错过了！”

苏卿词感觉自己的脸颊瞬间爆炸开来，热度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子，甚至连被他握住的手都烫得惊人。她猛地低下头，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面前的餐盘里。

这个林清羽！

他……他怎么回事！平时插科打诨，耍赖撒娇也就算了，怎么突然……突然这么正经地说起这种话！

还“人美心善脾气好的苏苏宝贝”？他是从哪里学来这么羞耻的称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