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狗蛋跟赵家再无任何瓜葛。
四舅母拿到狗蛋的卖身钱,欢天喜地的回屋数钱去了。
儿子再亲也没钱亲,家里别的不多,就是儿子多。
现在卖掉一个儿子,不仅能得到一份钱财,家里还少了一张吃白食的嘴,能省下不少粮食。
在四舅母看来,这笔买卖划算的很!
赵四看了一眼狗蛋,然后从怀里摸出来半个窝头塞给狗蛋,叮嘱道:“到了别人家里,要听话,让干啥干啥,别顶嘴,知不知道”?
狗蛋握着窝头用力点了点头。
赵四摸了摸狗蛋的大脑袋,叹息道:“唉!是爹没用,别恨我”!
说完,赵四转身拎着锄头又去地里忙活了。
赵家村的村正拿到两钱银子的保费后,也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院子里原本看热闹的一群小孩子,觉得没了热闹可看,吵吵嚷嚷着跑着去别的地方玩了。
林清树扫了一眼空荡荡的院子,对林和宗说道:“你先带着他们两个去外面等一会,我去跟人打个招呼再走”。
林清树的眼神扫了一眼四舅母的房门,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转而脸色一正,抬脚走进堂屋。
堂屋有三间房子大小,用高粱帘子隔成三间房子,姥姥姥爷住在东屋,家里的几个孩子住在西屋。
林清树站在西屋门口,对着半掩的帘门拱手说道:“老叔老婶子,刚才之事多有冒犯,还请老叔老婶子见谅。
我们这次来的匆忙,家里还有一堆事要处理,我们也就不多留了,老叔老婶子多保重身体,我们先走啦”。
说完,林清树转身欲走。
“等一下”。
姥爷开口叫住林清树,打开帘门对林清树低声问道:“你们这次来买狗蛋,是你们的主意?还是海子他爹娘的主意”?
“这”?
林清树迟疑了一下。
姥爷瞬间秒懂,沉重的脸色变得轻松了一些,说道:“行啦,你要是为难就别说了,我懂。唉!家门不幸,让亲家见笑啦”!
“咳”,林清树干咳一声说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唉!老叔您也不必难过,想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