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华在一旁冷哼一声说道:“你少给老子打马虎眼,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人家二旺跟三琪子吃了药还没半个月就活蹦乱跳的下地干活了。
就你金贵,这都两个多月了,你还跟老子装病天天待在家里混吃等死。我看你就是懒得皮疼,欠揍!
刚才揍你的时候,你一蹦三尺高,可不像有事人的样子”!
林清平不服气的梗着脖子说道:“谁说我混吃等死啦?海子让种的甘蔗不都是我在打理”。
林正华抬手一指院子西墙边上种着的一排甘蔗苗,说道:“就那几根甘蔗苗,狗蛋自己都能照料好,哪里用得着你献殷勤。
我看你就是懒,你说啥也没用,赶明起你就给老子下地干活去。你要是再敢偷懒,你看看老子能不能扒了你皮。
要是你不怕揍,你就跟老子继续偷懒,反正我大孙子那里有药,打伤了你,老子给你治”。
一场慈父教子的戏码终于落下帷幕,林清平挨了顿揍,林正华锻炼了一下身体,林海津津有味的看了一场戏。
张瀚阁在心里对腹黑的林海,又提高了几分警惕。
回想起当年自己莫名其妙挨的几顿揍,张瀚阁越来越怀疑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混蛋搞的鬼。
晚上吃过饭,张瀚阁早早的拉着林海回房休息。
狗蛋还是睡自己的小床,张瀚阁和林海睡大床,反正叔侄俩也习惯了。
等狗蛋睡着后,张瀚阁问道:“小子,你跟我老实说,前些年有几次你家夫子突然不分青红皂白的揍我,是不是你搞的鬼”?
林海一脸茫然的问道:“二叔,你说啥呢?我咋听不懂”。
张瀚阁上下打量着林海,嘴角露出一丝不屑:“装,你还跟我装,我现在才突然想起来,我那几次挨揍都是因为我逗你玩,把你逗急眼了,所以我才挨得揍。
准是你小子偷偷去找你家夫子告的状,所以老头子才揍的我,对吧”?
林海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说道:“我听不懂你在说啥,哎,不对,原来你以前老是欺负我啊!
我说你也太坏了吧,你还有当叔的样子吗?
欺负小孩子你很有成就感吗?你心里不愧得慌吗?你这么丧良心你晚上能睡得着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