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看看现在,这才一天呐,就被自家亲哥亲嫂饿的满地打滚啦!啧啧,人跟人真就不能比啊”!
“谁说不是呐!俺海子叔多大气,二憨再能吃,俺海子叔愣是没说过半句不是,天天管着二憨吃饱饭。
不像有些人,嘴上答应的好好的,还把大肥猪净往自己家抬。结果呐,差点饿死自己亲弟弟。你说人心咋这么狠呐”!
“唉!二憨命苦呗,摊上了这么个不是玩意的亲哥嫂,他人又傻,还能咋办?老天爷不开眼啊!咋就没打雷呐!你说说”。
“这天旱专坑庄稼汉,就是好了黑心鬼。啧啧,也幸亏是这天旱,不然这雷声不得把山给震塌了”!
……
外面的一堆风言风语,讥讽的大憨抬不起头来,扭头钻进东屋往床边一蹲,抱着脑袋一声不吭。
二憨大嫂看自家男人不顶事,只得自己出面自我辩解了两句。
“俺也不知道二憨咋这么能吃啊!俺家一大早煮了一锅饭,都让二憨一个人吃光啦,俺们两口子就盛了两碗稀饭。
俺们这都还没喝两口稀饭呐,二憨一个人就把一锅饭给吃完啦!他这么能吃,俺们能有啥办法?大家伙说说,是俺苛刻二憨吗”?
大门外传来一句不和谐的声音:“嘴都长在别人身上,是人是鬼还不是人家说了算,大家伙说,是吧”!
人群里一片附和声,村里人都挺反感大憨两口子的,这个时候自然不会给他们留面子。
这时林清树拨开人群走进院子里,看了一眼撒泼打滚嚷嚷着吃肉的二憨,转而语气不善的对二憨大嫂问道:“大憨家的,你就这么看着二憨饿着?
昨天你两口子可不是这么说的,一头大肥猪,海子可是让人抬着亲自给你送家里来了。
你们当时也答应的好好的,管二憨吃饱饭,咋还能说话当放屁呐!你家当家的呢?让他出来,我问问他这个家他还能不能顶事”?
二憨大嫂赶忙赔着笑脸说道:“大爷爷您别生气,俺家那口子您也知道,他就是个闷葫芦。
您放心,俺这就煮饭,保证让俺二憨兄弟吃饱饭,俺这就去煮饭”。
说完,二憨大嫂急匆匆的走进厨房里,从吊着的烟熏肉上割下来一块大肥肉,心疼的她嘴角直抽抽。
但是也没办法,现在外面一群人看着呢,不下点血本,堵不住悠悠众口啊!
林清树也没走,有人很有眼力见的从堂屋里给他搬了一把椅子,就坐在院子里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