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店小二就跑过来跟千味斋掌柜的汇报情况:“掌柜的,还真让您猜着了,对面百味楼的掌柜就在他们店门口探头往咱店里看呢,八成就是想看咱们笑话”。
“哼”!
千味斋掌柜冷哼一声说道:“那个老不死的,看他奶奶个腿看!他娘的,一天到晚就想着变着法的坑老子,让他等着,这事没完”。
店小二愁眉苦脸的说道:“掌柜的这事不好整啊,对面背后的靠山不比咱家差,要是惹恼了胡大人家的小舅子,对咱也不利啊”!
千味斋掌柜摆了摆手说道:“这些事先不提,你去二楼盯着点,只要那俩外地人让上菜,就尽管给他上”。
店小二苦着脸说道:“就这么让他们敞开肚子吃,得吃多少才是个头啊”!
千味斋掌柜斩钉截铁的说道:“让他们敞开肚子尽管吃,让他们吃到满意为止,不能让他们砸了咱们店里的招牌。
等下你再去查查这两个人的背景,要是没跟脚的闲散汉子,他们吃了多少,到时候就让他们加倍吐出来多少。
现在先不急,来者都是客,快去,先伺候好了”。
千味斋哪怕知道这是一笔赔钱的买卖,但仍然尽心尽力的伺候着林海和二憨吃喝。
买卖可以赔钱,但招牌不能砸了。
林海和二憨这两个大胃王,在千味斋吃了整整十桌饭菜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两人走后,千味斋的掌柜和店小二都是一副死了爹娘的表情,这笔买卖亏大发了!
千味斋给林海和二憨上的是好酒好菜,一桌饭菜的成本至少要四两银子,十桌饭菜的成本就是四十两银子。
可林海只付了十两银子,千味斋里外里亏了三十两银子,相当于好几天白干。
赔了这么多钱,千味斋的掌柜心疼的直拍大腿。
岱山府晚上没有实行宵禁,林海和二憨吃饱喝足从千味斋离开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沿街各个店铺都是灯火通明,街上倒也不怎么黑,普通人借着各个店铺透出的灯光也能看清路。
林海一路摇头晃脑的往租住的小院走,边走边咿咿呀呀的唱着不知名小曲。
二憨只知道咧嘴傻笑,时不时的还拍掌附和一下。
越往平民区走,路两侧的光线就越昏暗。
过了商业街和平民区的交界处,路两侧的光线立刻就蓦然消失不见了,只能借着天上的点点星光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