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官府是不可能出高价购买这类书籍的,能出个百八十两银子就顶天了。
现在录功官把这批书籍作价两千两金子,换算成白银就是四万两银子,远超官府的实际估值。
让录功官自己掏钱补上这个窟窿,比杀了他还难受。
可要是出尔反尔,那他就得面对整个缉盗团将士的怒火了。
眼见录功官骑虎难下,吕武晨朗声一笑,抬手拍了林海一巴掌,笑骂道:“傻小子,谢大人刚才逗你玩呐!
你个傻小子没看出来?真是块榆木疙瘩,你也蠢得够可以了”!
接着吕武晨笑呵呵的对录功官说道:“谢大人,我麾下的兄弟都是实在人,也都是一根筋的憨货,听不懂玩笑话。
以后千万别随意逗他们玩,他们容易当真。万一因此闹得大家都不愉快,那就不好了,你说对吧”?
录功官讪讪一笑,就坡下驴说道:“吕大人教训的对,是下官孟浪了!这些书籍我看就作价七十两白银,吕大人您看如何”?
以前都是录功官拿捏别人,这次他不小心被架到了火炉上,不得不稍微低下他那高贵的头颅。
“哈哈~”,吕武晨笑了笑,拱手说道:“承蒙谢大人看得起我这帮傻兄弟,那就依谢大人说的办!
晚上兄弟我在温月楼做东,请谢大人喝顿酒,咱们兄弟多联络联络感情,不知谢大人肯不肯赏脸”?
录功官赶忙拱手一礼说道:“吕大人客气了,下官定会按时赴约”。
吕武晨哈哈一笑说道:“好,那我就在温月楼恭候谢大人大驾”。
接下来录功官对其他军士战利品的评估价格,都在规矩允许的范围内上下波动。
第六校尉营修士想自己留下的战利品,录功官就尽量把估值往低了评估。
第六校尉营修士不想要的战利品,录功官就尽量把估值往高了评估。
这波操作下来,第六校尉营的一众修士个个喜笑颜开。
只有林海这个穷光蛋,又愁眉苦脸的问吕武晨借了五十两银子,用来购买自己辛辛苦苦扛回来的书籍。
林海前段时间宰了不少邪修山匪,他其实也积攒了不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