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除你之外,全都死绝了。不得不说,你小子命是真够硬的”。
林海挑眉说道:“那是,以前算命的就说过,我的八字写在纸上能砍树,男人不能不硬”。
林海这最后一句一语双关的话,让吕武晨这个世家子弟很是不适应,他发现自己跟林海待的久了,越来越有往浪荡子方向滑落的危险。
吕武晨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椅子,离林海远了一点,这才继续说道:“你也知道第一批受官府征召的平民散修死绝了,乃是摘星阁所为,背后极有可能是受朝廷指使。
目的嘛,也很简单,朝廷想借此插手青州事务。不过青州柳家还有其他各大家族,也没有给朝廷机会。
所以缉盗团第二批成员全是青州各大家族子弟组成,实力自然也很强横。可惜缉盗团的风水不好,这第二批人也死的差不多了”。
说到这里,吕武晨看了林海一眼,感叹道:“不得不说,你小子命确实是真的硬,那么多人都死绝了,你连续两次都毫发无伤。
真不知道是你命硬,还是你太坊人了,其他人都是被你妨死的”!
“哎哎哎”,林海眼睛一瞪很是不满的说道:“我跟你说哈,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老子行得正坐得端,他们又不是老子弄死的,关老子屁事,你少往老子头上扣屎盆子。
再说了,这第二批人都死绝了,你不是还没死吗?你咋不说是你妨的”?
吕武晨被噎了一下,然后摆手说道:“算了,不说这个了,没意思。多谷县那个地方,就是徐州许家专门给青州设局布置的圈套。
不仅咱们缉盗团六个先遣游击将军营被坑死了,连带着后面的十四个游击将军营也没逃掉,都被人一锅端了。
所以到目前为止,不只是岱山府的两个游击将军营是个空壳,整个青州缉盗团也没剩下几个活人了”。
林海问道:“那你现在不就成了缉盗团的老大了”?
吕武晨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想什么好事呐!缉盗团是元气大伤,可他娘的朝廷派来的团练使还活着呐!上次让他逃过一劫,这次又让他逃过一劫,艹!
缉盗团两个副团练使都是青州世家出身,他俩之前把团练使架空了。结果也让他因祸得福,没有参加青州与徐州的大战,侥幸保住一条小命。
现在缉盗团就剩下他一个说了算的,咱们上面也没人罩着了。青州其他家族现在也不愿意往这里面掺和了,咱们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