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笑着点头说道:“这不正好嘛!几位族老还有清树大爷您跟我想到一块去啦!不过有一点我还是得要提前说一下”。
林清树点头说道:“还有啥要求,你尽管提”。
林海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我这里没啥要求,我想说的是这修行不易,先不说修行所需的财侣法地这些。
单单是踏上修行之路后,就要面临很多生死危机。说句不好听的,咱们这些出身低微的修行者,干的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
可能前一天还在跟人说说笑笑,后天就会变成一具尸体。要是命硬能闯荡出来,自然是风光无限,要是命不好,死了连尸体都会曝尸荒野”。
几位族老还有林清树闻言,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他们也是活了几十年的人了,自然知道这世界上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想要人前风光,就得人后受罪。
可听林海这话里的意思,这已经不是人后受罪这么简单了,而是随时会掉脑袋的活计。
林清树跟几个族老对视一眼后,扭头对林海问道:“海子,你跟我说句实话,你们那什么缉盗团是不是经常死人”?
林正华的手已经不自觉的握的死死的,他怕自家宝贝大孙子说出他不想听的答案。
林海先是看了看林正华,然后又看了看其他几位族老,最后才用力点头说道:“经常死人,而且一死就是一窝,连根刨的那种死法。
我没正式编入缉盗团之前,朝廷征召的第一批缉盗团成员,除了团练使还有我侥幸幸存之外,其余人死的一个不剩。
然后缉盗团又组织了第二批成员,全是青州世家子弟,结果不到三个月时间,死的也就剩大小猫两三只了。
咱们岱山府两个游击将军营共计六百多号人,最后死的就剩下我跟另一个同僚了”。
听完林海的话,议事厅里一片寂静,林正华更是心疼的直哆嗦,眼泪哗哗的往外流,他在心疼自家宝贝大孙子。
其他几个族老见状赶忙开口安慰起林正华,林清树看了看几位族老,然后扭头对林海问道:“海子,你今天提起这修行的事,是不是有啥别的想法”?
林海微微点头说道:“是,这已经是之前发生的事了,正是之前缉盗团的伤亡率太大,所以缉盗团现在成了烫手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