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再次响起一声猫叫,然后一道道人影从城墙上跌落下来,扑通扑通的砸在林海身前的地面上。
这些人在跌落之前就已经被摘掉了脑袋,死的没有一点点防备。
一堆脑袋骨碌碌的滚落到林海脚下,吓得旁边的张瀚阁差点尿了裤子。
“海…海…海…海子,这人是谁啊!是人是鬼啊?我咋感觉他杀个人比杀个鸡儿还简单”!
林海朝着城墙摆了摆手,小黑又喵呜叫了一声扭头跑开了。
张瀚阁瞪大眼睛望着城墙上面,借着点点星光也只能看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小黑赤黑色的毛发简直就是最好的隐形衣,张瀚阁压根连它的影子都看不到。
“海子,上面还有人吗”?
林海踢开脚边的一颗头颅说道:“已经走啦,二叔,要是没啥事的话,你先回去吧!
哦,对了,要是你在大门口碰到啥不该有的东西,还得麻烦您给我送过来一下”。
张瀚阁闻言急忙问道:“你这是啥意思?不会有人去我们家搞事情了吧?不行,我得赶紧回去看看,你自己小心一点哈!我走啦”。
说完,张瀚阁不等林海再说什么,就叫上张家家丁急匆匆的往家赶。
一行人刚刚跑到距离张家大门口还有二十多米远的地方,就有人被绊了一跤,狠狠的摔了个狗吃屎。
“哎哟卧槽,什么东西”?
“嘿嘿”!
傻笑声在暗中响起。
伴随着傻笑声,还有一声带着嘲讽意味的猫叫声。
“谁?出来,我看见你啦”!
张瀚阁顾不得脚下,从一个家丁手里劈手夺过一个火把,就朝着发出傻笑声的方向照去。
然后他就看到二憨从黑暗中走了过来,二憨脸上标志性的傻笑让他松了一口气。
“呼~你个二傻子能不能别藏在暗处吓唬人,人吓人吓死人知不知道?也不知道你这毛病是跟……”。
没等张瀚阁把话说完,一个家丁就哆哆嗦嗦拉着他的衣袖,结结巴巴的喊道:“二…二…二…二爷……”。
张瀚阁没好气的扭头对着家丁训斥道:“干啥?你啥时候学会结巴啦?有话说有屁放”。
家丁哆哆嗦嗦的指着脚下颤抖着声音说道:“二…二…二爷,脚…脚…脚…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