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作恶之人能侥幸善终,其后人早晚也要连本带利的还债。
深夜,血光冲天,哀嚎求饶声,濒死前的惨叫声,诅咒声,谩骂声,交织在一起,勾勒出一幅荒诞诡异凄绝的画面。
等到天亮,青石县百姓突然发现全城粮店全面大降价,一下子就恢复到大旱前的物价。
柴帮那群喜欢欺行霸市的土匪,现在一个比一个老实。
有几个作恶甚多的柴帮头领,也全都迎来了他们的最终清算,其脑袋被石灰腌制后,一溜挂在了城墙上供人唾骂。
全城柴火也跟着粮食价格一起跳水,每担柴只需三十五文,比大旱前也就贵了那么一成左右。
张家迎客厅里。
林海和吕武晨身着护身铠甲,一左一右坐在张浩然两侧。
张瀚轩、张瀚阁、张瀚楼三兄弟也都在场,正在静静的听吕武晨与张浩然的谈话。
“张老夫子,现在县衙所有大小官员已经全部被我们缉盗团拿下,等我们缉盗团查明案情后,再做处理。
目前县衙已无人可用,可也不能总是空置不管,您在青石县教书育人深耕多年,深得全县百姓信任。
所以本官此次前来就是恭请张老夫子出山,先去县衙暂代县丞一职,统领县衙一众事务,安抚百姓赈济灾民,以救百姓于水火”。
张瀚轩三兄弟闻言眼睛亮的像六个大功率灯泡,激动的望着自家老爹,希望老爹赶紧答应下来。
张浩然捋着胡须思考片刻后,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多谢吕将军看重,老夫年事已高,近来总感觉头晕眼花,耳聋昏聩,恐怕难以当此大任。
不过老夫长子倒有几分才学,之前又在衙门担任文书一职,对县衙运转也有几分了解。
老夫厚颜向吕将军举荐老夫长子张瀚轩,暂代县丞一职,不知吕将军意下如何”?
吕武晨看了林海一眼,林海端着茶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里面的浮动的茶叶,看都没看吕武晨一眼。
吕武晨暗自咬牙,心里暗骂:这个狗东西就不知道拍下老子的马屁吗?怎么别人的马屁拍得,老子的马屁就拍不得?狗日的,瞧不起谁呐!
心里骂归骂,吕武晨还是笑容满面的对张浩然说道:“举贤不避亲,既然是张老夫子亲自推荐,本官也素闻张家长子之贤名,想来令郎定能胜任县丞一职了。
既然如此,县衙公务繁忙,不可长久空置,那就由张秀才即刻走马上任吧”!
张浩然扫了一眼惊喜过头仍然呆坐在椅子上的张瀚轩,干咳一声提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