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狗正在忙着给龙鳞马搬运草料,他知道这些龙鳞马精贵得很,比人命值钱多了,得要小心伺候着才行。
趁着没人注意,他还偷偷的伸手摸了一下龙鳞马,打算等下值后好好的跟家里的小孙子吹嘘一下。
就在这时,刚才的一群贵人里面,突然有人冲他喊道:“你,那个驿卒老哥,麻烦你过来一下”。
就这一声吓得刘二狗猛的一哆嗦,先是偷偷的扭头看了那位笑呵呵的贵人一眼,想确定一下是不是在叫自己。
贵人真的冲自己点头了,还笑的特别和蔼可亲。
“那位老哥就是你,别看了,来,过来坐下喝杯茶,咱们聊聊天”。
刘二狗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小声问道:“贵人,您在叫小老儿”?
得到肯定答复后,刘二狗这才小心翼翼的的走了过来,站在距离贵人还有三米多远的地方,就不敢再继续上前了。
林海笑呵呵的招了招手说道:“老哥过来坐,不用这么拘谨。
我也没别的事,就是想跟您聊聊天,打听一下咱这天北府的风土人情”。
说着话,林海朝着身后挥了挥手,围拢在他周围的一群人立刻散开,二憨也带着小黑到处溜达着玩去了。
转眼间,石桌前就剩下林海、吕武晨和刘二狗三人。
林海再次邀请道:“老哥,过来坐,这里也没别人啦!不必太过拘谨。
我看您忙活了这么长时间,也累了,来,喝杯茶”。
等林海倒了一杯茶放在刘二狗身前,刘二狗急忙小心翼翼的道了声谢,但也不敢端起跟前的茶杯喝茶。
只是非常拘谨的坐在石凳上,屁股也只敢沾一点点石凳。
林海跟唠家常的似的问道:“老哥,我这也是从外地来的,我看咱这天北府挺荒凉的,感觉没有多少人啊”!
刘二狗赶忙附和道:“回贵人的话,咱这天北府一年到头有一半算是冬季,天冷的很,也太过难熬了,每年都冻死不少人。